Secretary for Justice v Fung Chi Hoi
上訴法庭
覆核申請案件 2017 年第 4 號
高等法院署理首席法官楊振權、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潘兆初、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彭偉昌
2019 年 2 月 21 日、4 月 4 日

刑事罪判刑—殘酷對待動物罪—判刑原則—在現有法定框架下不宜定下判刑準繩或頒布指引—阻嚇性刑罰是必要的—適用於非商業環境的加刑因素—《防止殘酷對待動物條例》(第169章)第3(1)(a)條

D承認一項殘酷對待動物罪,違反《防止殘酷對待動物條例》(第169章)(「《條例》」)第3(1)(a)條。D聯同另一名男子,K,腳踢及手打一隻狗,還綑綁牠,將牠拋下斜坡,再用水喉向牠射水數分鐘,導致那隻狗失去知覺。那隻狗已經腐化的屍體三日後在斜坡上被發現。案發時,D和K是一間康復院的院友,他們獲安排照顧那隻狗,牠是康復院獲贈予的一隻狗。原審裁判官以四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,因D認罪而扣減四份之一刑期至三個月。經控方申請刑期覆核後,原審裁判官改以六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,但考慮到D在覆核過程中承受壓力,以及事實上D的刑期即將屆滿,改判他四個月監禁。其後,律政司司長獲批予許可,以D的刑罰有原則上錯誤及/或是明顯不足為理由,向上訴法庭申請覆核刑期。上訴法庭亦被要求就殘酷對待動物罪頒布判刑指引。

裁決—駁回申請人的刑期覆核申請:

1) 法庭不宜也不可能為殘酷對待動物罪定下判刑準繩(sentencing tariff)或頒布指引。這是因為在《條例》第3(1)(a)條的框架下,犯罪情節變數可以很大。這項罪行本身沒有慣用的量刑起點。刑罰會視乎每宗案件的性質和情節而定。更合適的做法是重申這個範疇的判刑原則,列舉一些常見的加重刑責的因素給法庭考慮(解釋HKSAR v So Pak Lam (HCMA 96/2014))。(見第13-22、40-41段)
2) 正確的做法是對這種罪行處以阻嚇性刑罰。這樣,把原先最重的六個月監禁及罰款5,000元,分別提高至三年監禁及罰款200,000元,就會反映到修訂《條例》第3條的立法原意。因應殘酷對待動物罪在香港漸趨普遍,這亦會是恰當的做法,而且法庭亦宜提高刑罰,以阻嚇D再次犯案,也阻嚇那些有暴力傾向的人。(見第12、24-30段)
3) 在非商業環境中,加重刑責的因素包括:
a) 長時間殘酷對待動物;
b) 使用極端暴力;
c) 使用武器;
d) 對動物造成嚴重、劇烈或持續的生理或心理傷害或痛苦;
e) 犯案手法加大或旨在加大或延長動物所受的驚嚇或折磨;
f) 有預謀;
g) 以變態方式或扭曲心態對受害動物造成嚴重痛楚或痛苦,從而得到變態的快感;
h) 違反對動物信託的責任或濫用職權;
i) 罪案影響第三者,如目擊犯案過程或結果的公眾人士;
j) 利用科技,如互聯網的社交平台播放犯案經過,以宣傳或鼓吹殘酷對待動物;及
k) 重覆犯案。(見第31段)
4) 原審裁判官覆核D的刑期後,改以六個月監禁為量刑起點,這個量刑起點不是明顯不足。儘管六個月的量刑起點是偏低,但即使量刑起點增加到八個月,上訴法庭考慮到這是刑期覆核,而且答辯人已經服完刑期,會把刑期調整至六個月。上訴法庭怎麼也不會有基礎干預。覆核刑期的裁判官考慮過可有需要判處具阻嚇作用的刑罰,他裁定D沒有以扭曲的心態或變態的方式折磨那隻狗,這是他有權作出的事實裁斷。原審裁判官有權考慮就加刑因素及D的悔意給予多大比重。(見第33、35-36、40-45段)

刑期覆核

這是一宗審理刑期覆核申請的案件。答辯人因為殘酷對待動物,違反《防止殘酷對待動物條例》(第169章)第3(1)(a)條,被判處監禁。律政司司長向上訴法庭申請覆核答辯人的刑期,以及要求上訴法庭頒布判刑指引。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。

Jurisdictions: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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