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 v BL (Child: Relocation)
上訴法庭
民事上訴案件 2018 年第 18 號
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張澤祐、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袁家寧、 高等法院上訴法庭法官鮑晏明
2019 年 6 月 25 日、7 月 25 日

家事法—子女—移居—針對將子女移居司法管轄權區以外地區的命令提出上訴—法官採用Payne v Payne案的處理方法是正確的—情況自移居令發出後大為改變是把命令作廢的依據—修改過的申請被發還法官考慮

M是哥倫比亞國民,也是美國綠咭持有人和居民,F是美國公民;二人2005年在紐約結婚。2008/2009年,他們遷居香港並終於成為香港永久性居民。兩夫婦的兩個女兒(「C1-2」)分別在2010年和2012年前後時間出世,都持有美國國籍。兩夫婦婚姻破裂,M在2014年5月非法帶C1-2離境到邁阿密。F根據海牙公約提出申請,2014年8月F的申請獲准之後,C1-2返回香港。F提出離婚呈請。2016年,M提出申請,要求法庭許可將C1-2移居邁阿密鄰近地區,M聲稱自己最初是打算帶C1-2跟她父母同住。2017年7月進行聆訊的時候,F是中學教員、大學講師及導師,當時正修讀博士學位。他一直是家庭經濟支柱。M主要留在邁亞密,她除了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間多次到香港,每次逗留數週至大約一年時間之外,還讀完一個發展心理學學位課程,更在邁亞密找到一份全職工作。C1-2與F同住,F反對C1-2離境,爭辯說自己一直是兩名女兒自邁亞密回港之後的主要照顧者;她們生活安穩,就讀好學校,認識很多朋友,因此應該留在香港。香港社會福利署的社會調查報告建議,C1-2應該跟F留在香港,但國際社會福利的報告建議,將C1-2的管養權批給M及批准C1-2移居。原審法官批予移居令,移居令下一個夏天學期完結後生效,因為除了別的以外,C1-2會有更大更好的住所,而且得到M在邁亞密的大家庭支持,反觀C1-2在香港是住在F的單位,與一名全職家務助理同睡客廳,當F工作的時候,C1-2由家務助理照顧;而且F有三個月年假,相對來說,他放年假到美國或探望C1-2都會較為容易。F上訴。案件聆訊時,W供稱自己正與未婚夫同住,未婚夫是一名美國政府僱用的海船(sailor),二人住在聖地牙哥一個單位,W已懷孕,預計孩子在2019年10月出世。

裁決—上訴得直:

1) 在香港,首要考慮的是移居是否符合子女的最大利益(引用Re C (A Child) (Internal Relocation) [2016] Fam 253、ZJ v XWN(Leave to Appeal: Child Relocation) [2018] 3 HKLRD 644)。(見第4.12段)
2) 不論移居申請是何人提出,由主要照顧者提出也好,由非主要照顧者提出也好,都不會產生任何對申請有利或不利的假設。始終,整體評估時的考慮元素只有一個,而給予那個元素多大的比重取決於具體事實。Payne v Payne案不應被扔棄。Payne案分辨出一些因素,並沒有支配結果,在移居案件中,那些因素有可能關係到子女的福祉(引用Payne v Payne [2001] Fam 473、SMM v TWM (Child Relocation) [2010] 4 HKLRD 37、K v K [2012] 2 FLR 880、Re C (A Child) (Internal Relocation) [2016] Fam 253、ZJ v XWN (Leave to Appeal: Child Relocation) [2018] 3 HKLRD 644)。(見第4.14段)
3) 案件不應變為雙方陷入泥沼,只管爭論父母過往照顧子女的方式應被歸類為「主要照顧」還是「共同照顧」的問題(引用K v K [2012] 2 FLR 880)。(見第4.15段)
4) 在本案,原審法官依循Payne v Payne案,但她的裁決畢竟是建基於C1-2的最大利益之上,處理方法無可挑剔(考慮Payne v Payne [2001] Fam 473)。(見第4.16段)
5) 然而,此後M的情況大為改變,致使原審法官的判決成為無效。資料方面,與M目前在聖地牙哥的情況有關的,以及與她對C1-2的計劃有關的,現時只有極少。因此,移居令被作廢,不過M獲准把申請改為要求法庭許可C1-2移居聖地牙哥;修改過的申請將連同在本地和美國取得的最新社會調查報告,一併發還原審法官考慮(見第4.17、4.20-4.21段)

上訴

這是一宗上訴案。原審法官麥莎朗在2017年9月28日批准一名母親(答辯人)將兩名女兒移居美國,父親(呈請人)不服判決提出上訴。案情已在判決書詳細列出。

Jurisdictions: 

Thomson Reuters – Sweet & Maxwell are the publishers of the Authorised Hong Kong Law Reports & Digest ("HKLRD") and the Authorised Hong Kong Court of Final Appeal Reports ("HKCFAR"), and providers of Westlaw HK (www.sweetandmaxwell.com.hk / www.westlaw.com.hk).